前幾天上了某個研究西洋術的朋友的家喝茶,嘛,我喜歡他。
眼睛十分清澈,另外,我想大概是因為他和我同是體溫略低的人,他的手不是溫溫的,感覺好像被自己的手握著一樣,不過他的手保養很好皮膚比我細緻很多...
臨尾的時候,他說我其實根本沒有需要被他算。
因為他說得出的,我也應該有能力知道。
他說我這類人大概應該歸類為「妖精」——對自身和別人的洞察力異常出色、能夠「洞悉」可知範疇以外的事。
「喂、不要告訴我你是來踢館的。」
當然不是踢館啦,小的我就算吃了豹子膽也不敢啦。
其實,我找你的目的是想要找個有能力的人去鑑定一下啦。
「妖精」...嗎?
也對呢。
我成精了...嗎?
也對呢。
對於「妖精」這個說法,我其實蠻喜歡的呢。
成精,需要一股很強烈的力量、思念,要由人成精的話,背後必定有很大的因由。
那麼...我是因為甚麼成精了?
單單只是靠力量、思念的話,要成精至少千百年吧?
我是因為有需要啦。
有一段日子,我需要這一種能力、或是說我把自己迫出了這一種能力。
背後有個故事哦。
但那故事已經不重要了囉,因為啊,不知為何的,偶爾會覺得自己像是已經過了千百年般的超然、成為了真真正正的妖精了呢。不過也只是偶爾啦。
啊,我好像還沒有正式介紹我的能力呢。
不過不要緊吧?反正知道的人就是知道?
你認為呢?